江南屿和陈嘉嘉的婚礼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去筹划准备。
    秦菀和江晏的婚礼却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……
    结果,她和江晏的婚礼远比江南屿和陈嘉嘉的还要盛大。
    京都几乎所有的豪门都到场参加。
    本该身处蜜月旅行的陈嘉嘉和江南屿也被迫留下帮忙。
    化妆间里,陈嘉嘉含笑打量著镜中的秦菀。
    “半个月前,坐在这里的是我。”
    “当时你还在担心江晏失联的事。”
    “没想到才半个月的时间,坐在这里的人就成了你。”
    说著说著,陈嘉嘉视线留意到桌上放著的捧花,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深,脸上笑意更浓。
    “还记得我婚礼的时候,你让我把捧花扔给韩斯年来著……”
    说到这,陈嘉嘉一脸的好奇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晏会赶回来参加婚礼?”
    秦菀拿起捧花,轻抚花瓣,嘴角微勾,“我不確定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相信他。”
    “他说过,绝不会丟下我独自一人。”
    看著秦菀脸上的幸福,陈嘉嘉不禁心生羡慕。
    “万一他赶不回来呢?”
    “万一韩斯年真跟你求婚呢?”
    秦菀挑眉看了她一眼,“我可以拒绝。”
    “更可以反悔。”
    闻言,陈嘉嘉好似想起了什么,默默朝她竖起大拇指。
    “我觉得,我已经很清醒了。”
    “对比之下才发现,你才是真的清醒。”
    秦菀笑而不语。
    韩斯年算计过她,她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    “你呢?”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如约將捧花扔给韩斯年。”秦菀含笑看著陈嘉嘉。
    陈嘉嘉嘴角抽了抽,“他到底是我表哥。”
    “我了解他,知道他不会怪我,但我也清楚,如果我真的把捧花扔给他,他绝对会当著江晏的面跟你求婚。”
    “他性子就那般,即使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。”
    陈嘉嘉轻嘆一声,“他斗不过江晏的。”
    闻言,秦菀眸光闪了闪,“你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陈嘉嘉抬眸看向秦菀,满脸复杂,“江晏这趟出国去做什么,你最清楚了不是吗?”
    秦菀眨了眨眼,满脸的单纯无辜,“他没告诉我。”
    “老爷子都通知江南屿了,江家继承人只会是江晏。”
    见秦菀不肯坦言,陈嘉嘉也不再试探她的口风,直截了当地说出她知道的。
    闻言,秦菀笑了,隨后眼含好奇地看向陈嘉嘉。
    “江南屿什么反应?”
    “愤怒,嫉妒,不甘。”陈嘉嘉一脸认真地回想著当时的场景。
    “不过,老爷子后来又跟他说了一些別的……”
    “他不会放弃的。”秦菀嗤笑一声。
    她了解江南屿。
    这个男人最是高傲,他绝对接受不了自己从高高在上的江氏继承人,变成只能手握股份,靠著公司每年分红过日子的男人。
    即使他知晓了江晏能力比他强,他也会偏激地去想,既然江晏明明有自己的事业,为什么还要回到江家跟他抢。
    面对秦菀的评价,陈嘉嘉罕见地没有反驳。
    “隨便他吧。”
    “我照顾好希希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看得出来,虽然他是私生子,但爸妈和爷爷对他確实没话说。”
    “我也相信,不管他做什么事,家里也不会牵连到我和希希的。”
    说这句话时,陈嘉嘉的目光一直紧盯著秦菀,观察著她的神情变化。
    闻言,秦菀勾唇笑了。
    在陈嘉嘉期待的视线里,她微微頷首,“你眼神不错。”
    “除了眼瞎看上江南屿这件事除外。”
    得到秦菀的承诺后,陈嘉嘉微不可见地鬆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。”
    说著,陈嘉嘉起身行至秦菀身前,取出包包里的礼盒递给她。
    “新婚礼物。”
    秦菀顺手接过打开,看著礼盒里的蓝宝石项炼,她勾唇笑了。
    “也是合作愉快的见面礼。”陈嘉嘉补充道。
    闻言,秦菀嘴角笑意更深了。
    “是不是我不答应你,我就拿不到这份新婚礼物了?”
    “那倒也不是。”说著,陈嘉嘉从包包里取出另一个礼盒。
    不用秦菀动手,她自顾自地打开,是一个翡翠玉鐲。
    “我给你准备了两份。”
    仅仅只是一眼,秦菀就分別出了两件礼物的价值差异。
    翡翠玉鐲的价值大概在几十万。
    她手里的这条蓝宝石项炼,应该是大几百万。
    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传来。
    本该在婚宴厅招待客人的江晏走了进来。
    “不是在招待客人吗?”秦菀诧异道。
    “爸妈在帮忙,用不上我。”江晏行至她身前,看著她手里的蓝宝石项炼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    “嘉嘉送的。”秦菀解释道。
    江晏眼中划过一丝瞭然,“跟你今天的礼服很般配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帮我戴上?”秦菀含笑將礼盒递给他。
    江晏接过,取出蓝宝石项炼,动作温柔地为她戴上。
    陈嘉嘉站在旁边目睹全程,一颗吊著的心彻底安定下来。
    不管江南屿会不会回头是岸。
    看江晏和秦菀的態度,她和陈希应该是不会被牵连进去了。
    项炼戴完后,江晏亲昵地吻了吻秦菀的额头,眼神灼热的看著她,“你今天很美。”
    闻言,秦菀笑了,笑顏如花。
    江晏短暂地停留了几分钟,便被催促著回到了宴会厅。
    陈嘉嘉眼含羡艷地看著秦菀,“你们俩感情真好。”
    秦菀挑眉含笑看著她,“我看江南屿也被你吃得死死。”
    陈嘉嘉撇了撇嘴,“真被我吃死的话,他也不会跑到你们俩面前上躥下跳地蹦躂了。”
    说著说著,陈嘉嘉发现面前突然多出一只纤纤玉手。
    她眼含诧异地看向秦菀。
    秦菀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手里的玉鐲,“怎么?想反悔?不打算送我了?”
    陈嘉嘉茫然地眨了眨眼,一时间竟没听懂秦菀的意思。
    直到她呆愣著为秦菀戴上翡翠玉鐲,对方这才为她解惑。
    “看在你一片诚意的份上,我教你一招,保证让江南屿对你死心塌地。”秦菀神秘一笑。
    陈嘉嘉眉头轻蹙,眼中的疑惑不解之色越发浓烈。
    直到秦菀冲她勾勾手指头,示意她靠近……贴近她耳边一阵低语。
    陈嘉嘉的眼睛越睁越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