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正常男人,喜欢又逐渐明確对她的喜欢。
    她离他这么近,还呵气如兰,温热呼吸不断喷洒在他敏感耳垂和脖颈。
    她这样,他真的很……
    “秦菀……”江晏终究还是没忍住,试探性地提醒她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秦菀突然扭头看向他,因为距离过近,她温热的唇不小心从他脸颊上轻轻擦过……
    【江晏好感度加1,当前好感度81。】
    【江晏好感度加2,当前好感度83。】
    【江晏好感度加3,当前好感度86。】
    秦菀眸底飞快划过一丝诧异。
    这么纯情的吗?
    仅仅只是一个擦脸吻,反应就这么大?
    江晏薄唇紧抿,视线直勾勾地盯著她,黑眸幽深,双眉紧蹙。
    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见江晏反应这么大,秦菀似是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,连忙捂嘴致歉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以前对韩斯年是不是也这样?”江晏神情严峻,脸色难看地问。
    “没……”秦菀摇头否认。
    江晏脸色依旧不见好转。
    之前,还没喜欢上秦菀时,知晓她和韩斯年交往过,牵手,拥抱,亲吻,他当时並无太大反应。
    可隨著他对秦菀態度的转变,这些早已知晓的事却在他心里莫名被记起……
    不只是记起,甚至是不悦,是介怀,对韩斯年的观感和印象差到了极致。
    “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江晏薄唇紧抿,开始翻起旧帐。
    秦菀眨了眨眼,一脸的单纯无辜,“我確实没有……”
    江晏皱眉,想到韩斯年的性子,他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    “他亲你?”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秦菀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轻轻点头。
    江晏脸色沉了沉,但对上秦菀满是担忧的视线,他又忍不住轻嘆一声。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韩斯年真的很討人厌,跟你没关係。”江晏解释道。
    说著,他还拉过秦菀的手,轻拍她的手背,以示安抚的同时,还不忘挑衅地看向韩斯年的所在。
    韩斯年:“!!!”
    “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    “我韩斯年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气!”
    韩斯年骂骂咧咧地站起身,一副要衝上去跟江晏大打一场的姿態。
    见状,谢铭直接一招锁喉控制了他的行动。
    “以前没受过这种气没事。”
    “以后和江晏待在一块的时间长了,慢慢你就习惯这种气了。”
    韩斯年:“???”
    “谢铭,你死!!!”
    韩斯年气得暴跳如雷,恨不得当场手撕谢铭这个狗男人。
    “哥们,別挣扎了,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对自己的定位认知要清晰,你就是一只白斩鸡,懂吗?”
    韩斯年气疯了,双手不停扒拉著谢铭的手,试图拯救他的脖子脱离苦海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的双脚也没閒著,各种试图踩踏谢铭。
    “嘿!”
    “韩斯年,不是我说你,你这男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?”
    “我阻止你,是为了你好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你现在上去和江晏闹能落得什么好处?”
    “首先就拿身手来说,你连我都打不过,更別说江晏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即便是我在江晏面前也过不了三招。”
    谢铭一边控制躲避著韩斯年如同幼儿园小孩一样的打架行径,一边悠哉游哉地给他讲述著江晏这个男人的可怕行径。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秦菀,想要得到她吗?”
    “既然明抢不行,那你就发挥自己的满肚子坏水啊。”
    “当初你怎么对秦菀和江南屿的,现在就怎么对江晏不就好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现在衝动上去,不但得不到半点好处,甚至说不定会被江晏教训一顿。到时候,你还会在秦菀面前丟脸,你说你何必呢?”
    不得不说,谢铭是真的了解韩斯年。
    一番话说得韩斯年茅塞顿开,瞬间就知晓了应该怎么做。
    想通后,韩斯年不再挣扎,而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,一脸平静地拍了拍谢铭锁在他脖颈上的手臂。
    “好了,你可以鬆开了。”
    “想通了?”谢铭挑眉,饶有兴趣地盯著他。
    “呵。”韩斯年冷笑一声,送他一个眼刀子自己体会。
    见状,谢铭瞬间放心,鬆手放开了他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后,谢铭没有丝毫犹豫,拔腿就跑……
    韩斯年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……
    迎著寒风僵在那,一动不动的,看著好不悽惨,好不可怜。
    “谢铭,你死!!!”
    韩斯年终於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    是的……
    就在谢铭放开他的那一瞬间,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报復回去。
    怎么也得隨手给谢铭来一记左勾拳,往他那张俊脸上增添一点顏色。
    然而,韩斯年怎么也没料到的是,谢铭这廝竟然反应这么快……
    一眨眼就跑没影了。
    面对身后传来的咆哮声,谢铭得意地笑了。
    韩斯年那个狗男人什么德行,他最清楚了。
    狗男人满肚子坏水,阴狠得不行,他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    难道还等韩斯年把他揍了?
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
    “韩斯年只是趁我不注意,偷偷亲了我的脸一下。”
    秦菀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脸上的表情变化,一边眼都不眨一下的胡说八道著。
    “他偷亲的哪?”江晏沉声问道。
    秦菀想了想,悄悄指了指右边脸颊,大概酒窝所在的方向。
    江晏盯著那个位置,眸色深了深,修长指腹悄无声息来到她右脸酒窝处……
    轻轻的,一下接著一下地摩挲著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江晏突然道。
    闻言,秦菀一怔,明显没听懂他话中深意。
    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江晏站起身,紧了紧握著她的手。
    闻言,秦菀也赶紧站起身,跟著他相伴离开。
    拍卖会大门口。
    秦菀没想到的是,她和江晏都这么晚出来,还能赶上这么一出精彩大戏。
    “韩斯年,你混蛋!!!”
    只见,一向斯文绅士的江南屿罕见的失控,正和韩斯年这个疯子廝打在一起。
    二人身旁,谢铭津津有味地看戏,江南屿的那位女伴则是红著眼睛,一脸担忧地看著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    “不要打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们不要再打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斯年……”
    “南屿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求求你们了,不要再打了好不好?”
    斯年?
    南屿?
    听到少女对二人的称呼后,秦菀惊讶挑眉……
    有八卦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