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菀和傅少铭的双重打击下,当晚,秦秩成功被气得深夜酒吧买醉……
    趁著酒劲上头,秦秩本想给秦菀打电话委屈控诉一下的。
    可惜……
    “对不起,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。”
    秦秩:“……”这酒白喝了。
    在“愤怒”情绪的驱使下,秦秩拨通了傅少铭的號码。
    可惜……
    “对不起,你拨打的用户当前无法接听。”
    秦秩:“!!!”
    傅少铭这个狗男人竟然掛他电话!
    秦秩气啊!
    本就不爽的情绪瞬间更糟糕了。
    就在秦秩拿起酒瓶准备吹瓶时,眼角的余光不小心扫到了角落的一道熟悉身影。
    那是……温南瑾?
    他怎么也在这?
    他这会不是应该在医院照顾夏暖暖吗?
    出於好奇,秦秩端著酒走到温南瑾对面坐下。
    温南瑾沉迷买醉,面对眼前的不速之客,他连抬眸看一眼都不曾。
    见状,秦秩更好奇了。
    “温南瑾,你怎么会在这?这会你不是应该在医院照顾夏暖暖吗?”
    熟悉男声在耳畔处响起,温南瑾喝酒的动作一顿,他抬了抬眼皮看向对面的秦秩。
    “是你啊……”
    秦菀的亲弟弟。
    叫什么来著……
    好像是秦……秦秩?
    想著想著,温南瑾举杯一口喝下。
    “別光顾著喝酒,问你话呢。”说著,秦秩劈手夺走了温南瑾面前的酒瓶,催促道。
    “……”眼前的酒不翼而飞,温南瑾直勾勾地盯著秦秩看了好几秒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在这?秦菀呢?她怎么样了?还好吗?”温南瑾下意识问。
    秦秩没好气地说:“是我先问你的!”
    “她在医院……睡著了……”
    话毕,温南瑾拿起另一瓶酒,这回他也不往杯子里倒了,直接就仰头吹瓶。
    “……”秦秩嘴角抽了抽,没好气地说,“秦菀在家睡觉。”
    “睡觉啊……”温南瑾低低重复了一遍,“挺好……”
    能睡著挺好。
    她好好的就好。
    如今真相大白,a大再也不会有人抹黑议论她了。
    有秦秩和傅少铭护著她,背靠秦家和傅家,今后定然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她了……
    想著想著,温南瑾释怀地笑了笑,喝完瓶中的酒液后,他隨手扔掉空瓶,步履踉蹌地站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去哪?”秦秩下意识问道。
    “回……医院。”温南瑾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道。
    说著,他將手机屏幕对著秦秩,“凌晨三点了,夏暖暖该醒了……”
    看著他摇摇晃晃的身影,一脸愁苦的模样,秦秩眼底罕见地出现了一抹很淡很淡的同情之色。
    就在温南瑾以为秦秩会说出什么同情安慰他的言论时,秦秩说出的话却让他浑身一僵,眼中出现一抹淡淡的难以置信之色。
    “真惨。”
    “也是活该。”
    温南瑾:“???”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你赶紧走吧,別站在这碍眼了。”
    “看到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影响心情!”
    “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到夏暖暖那个奇葩。”
    说著,秦秩俊脸布满嫌弃之色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    “傻站著干嘛呢?”
    “对了,你別忘记买单。”
    “我和你可不熟,你別想让我给你买单。”
    说著,秦秩举手叫来工作人员,指著温南瑾说。
    “他要买单,你们赶紧去结算。”
    说著,秦秩指了指眼前的这一桌,又指了指他刚才坐的那一桌。
    “这两桌得单一起结算。”
    “他付钱!”
    温南瑾面无表情地盯著秦秩指著他的那根手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    “不是说夏暖暖快醒了吗?你速度点吧。”
    看著秦秩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温南瑾深深地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,到底还是没说什么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。
    看著温南瑾离去的背影,想著他难看的脸色,秦秩瞬间觉得心情好转了不少。
    是的,看到有人比他更惨,他心里瞬间有了安慰。
    果然,人生在世就是需要对比!
    想到温南瑾的现状,秦秩突然间就觉得,吃狗粮什么的,似乎並不是很惨。
    姐姐被夺什么的,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    比起夏暖暖这种奇葩,傅少铭简直不要太顺眼了!
    想著想著,秦秩只觉得心头舒畅,手里的酒瞬间没了吸引力。
    瞄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……
    嗯,很晚了,该回家睡觉了。
    明天早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……
    想著想著,秦秩起身跟上温南瑾离去的背影。
    酒吧门口。
    温南瑾前脚刚上车,还没来得及关车门,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紧隨其后闯进车里。
    “秦秩?”温南瑾眉头紧蹙。
    “我喝酒了,不能开车,顺路送我回家吧。”秦秩理所当然地说。
    “……我去医院,和你家不顺路。”温南瑾薄唇紧抿道。
    “我说顺路就顺路。”说著,秦秩没好气地瞪了温南瑾一眼,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    温南瑾:“……”
    看在秦菀的面子上,温南瑾闭了闭眼,压下了心头的衝动,到底还是没有把秦秩这个不要脸地赶下车。
    秦家別墅大门口。
    秦秩下车时,温南瑾下意识朝著三楼秦菀房间的所在看了一眼。
    秦秩刚好注意到他的视线,“別看了,她早就睡著了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秦秩顿了顿,似是觉得还不够扎心,又补充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她和傅少铭约了明天一起吃早餐,这会指不定睡得多香呢。”
    温南瑾:“……”
    闻言,温南瑾终於移开视线,再度看向他。
    顶著温南瑾明显不善的目光,秦秩不怕死地继续火上浇油。
    “很晚了,明早还要陪我姐他们用餐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    话毕,秦秩挥挥手转身进了別墅。
    身后,温南瑾“灼热”目光一直不曾从他身上移开。
   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秦秩这会应该已经千疮百孔,奄奄一息了。
    医院。
    温南瑾归来时,夏暖暖已经醒来,低低的抽泣声不断从病房里传出……
    病房门口,温南瑾的身影僵立了好半晌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    “南瑾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    “我只是,只是太爱你了……”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
    “南瑾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