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    秦暖话音刚落,熟悉的惨叫声再度响彻整栋別墅。
    猩红黏糊的血液顺著秦暖的眉心处下滑,落在她的眼皮上……
    “还是不肯说?”
    隨著秦菀话音落下,尖锐的刺痛再度从秦暖白皙敏感的脖颈上传来……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    秦暖捂著脖子,痛苦发出无力的惨叫声。
    “秦,秦菀,你,你不得,不得好死……”
    见状,秦菀握著剑直直朝著秦暖的眼睛刺了下去。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“我说!”
    “我说还不行吗!”
    这回,秦暖是真的怕了。
    她刚从空间里出来,空间还在冷却中,她现在根本就进不去。
    可秦菀的剑越来越近,冰冷的锋芒带著彻骨寒意,让她浑身颤抖,一股浓烈的恐惧朝她袭来……
    冰冷的剑尖触及她眼皮,尖锐疼痛袭来,黏腻的血腥顺著眼皮滚落……
    “要我动手,还是你自己来?”秦菀红唇微勾道。
    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    在秦暖惊惧的视线里,秦菀慢悠悠地收回剑,饶有兴趣地盯著秦暖。
    只见,秦暖掌心向上,一瓶不知名的液体出现在她手里。
    她用沾了液体的棉签一点点擦拭著扁平的腹部……
    秦菀看得津津有味,顾少宴也是满眼的惊奇,江斯年不知何时出现,也满脸复杂地盯著秦暖。
    隨著仿真皮的褪去,一个碧绿的玉鐲逐渐暴露在眾人的视线里。
    秦暖握著玉鐲,身体不断地颤抖著。
    她不甘心。
    不甘心就这么被抢走。
    这个空间明明就是属於她的。
    “錚!”
    利剑带著冷冽的寒光再度出现在秦暖的眉心处,熟悉的尖锐痛感袭来,传遍她全身。
    “不,不要。”
    “我给你,给你就是了。”
    秦暖惊恐地叫著,颤抖著手將玉鐲递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利剑在秦暖手腕处不轻不重地划过,剧烈的疼痛感让秦暖握著玉鐲的手陡然一松。
    剑尖向上一挑,玉鐲顺利落进秦菀手里。
    神识往里一探……
    这玉鐲里还真有个芥子空间。
    看著那几乎堆满一整个空间的物资,秦菀嘴角勾了勾。
    在秦暖阴毒的视线里,秦菀含笑冲她晃了晃手里的玉鐲。
    “谢了。”
    秦暖气得浑身颤抖。
    “秦菀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    闻言,秦菀离去的步伐顿住,她想了想还是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服,示意顾少宴撤去铁笼上的火焰后,秦菀隨手將衣服丟给秦暖。
    “穿上吧。”
    秦暖浑身是血,狼狈不已,面对秦菀扔过来的衣服,她气得浑身颤抖。
    她痛……
    好痛……
    她根本做不到自己穿衣服……
    “秦菀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    “我是你妹妹,你这么对我,奶奶和爸爸泉下有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    “秦菀!!!”
    秦菀拿著玉鐲把玩著,解除秦暖和玉鐲之间的联繫对她来说轻而易举。
    虽然这个玉鐲不错……
    但她蛮嫌弃的。
    她不喜欢二手货。
    尤其是被秦暖用过的二手货。
    “你要吗?”秦菀突然把玉鐲往江斯年面前一递。
    江斯年愣住了,顾少宴愣住了,秦暖也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。
    “你……要给我?”
    看了看玉鐲,又看了看秦菀,江斯年一脸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问。
    “我有空间异能。”秦菀道。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顾少宴突然开口。
    秦菀皱眉看向他,“你要秦暖用过的玉鐲?”
    听出秦菀语气中的不悦,顾少宴心头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不祥预感袭上心头。
    “我是说,我没有空间异能。”顾少宴答非所问。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想要这个玉鐲?”秦菀又问。
    顾少宴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短暂的一秒钟沉默过后,顾少宴轻声解释道。
    “但是,你为什么要给他?”
    顾少宴愤愤指著江斯年,语气中是满满的醋味。
    “因为我不想要。”秦菀道。
    “至於你,你有我就好了,要这个被秦暖用过的破鐲子做什么?”
    闻言,顾少宴先是一怔,回神后,心里的那丝不悦瞬间散去。
    她说,他有她就好了……
    咳咳咳,虽然还是不满她对江斯年那么好。
    但想到这个玉鐲是被秦暖用过的,他心里瞬间又好受了不少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?”顾少宴忍不住问道。
    听到这,秦菀沉默了。
    顶著顾少宴质问的目光,再对上江斯年复杂的目光,以及一旁秦暖满是恶意和恨意的目光。
    秦菀轻嘆一声,饱含歉意地看了看一旁的江斯年,然后默默地將玉鐲扔进空间里。
    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做完这一切后,秦菀看著顾少宴道。
    见状,顾少宴眉眼弯了弯,他得意地瞥了眼江斯年,一副“你还是比不过”的得意模样。
    江斯年:“……”幼稚。
    拿回空间后,秦菀和江斯年顾少宴三人並未停留太久,很快就出发离开了这块別墅区。
    “秦菀!”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”
    “秦菀!!!”
    三人身后,秦暖的有气无力,却饱含恨意和怒意的咆哮声不断传来。
    行至大门口,江斯年的身影顿住。
    “她救过我……”江斯年看著秦菀欲言又止。
    闻言,秦菀离去的步伐一顿,视线淡淡扫过江斯年。
    “你要留下来陪她?”
    江斯年摇头,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她没有异能,能不能先带上她。把她送到倖存者基地后,我和她也算是两不相欠。”
    闻言,秦菀深深看了江斯年一眼,隨后状似不经意地抬了抬手。
    顷刻间,客厅里原本围绕著秦暖的铁笼化为乌有。
    江斯年感激地看著秦菀:“谢谢。”
    看著江斯年返身回去的背影,顾少宴眉头紧蹙,眼含不解地看向秦菀,“那个女人对你恶意那么大,你真的要放过她?”
    秦菀诧异的视线看过来:“你觉得,她能伤到我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顾少宴噎住,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    “你相信我吗?”秦菀突然道。
    顾少宴不解的目光看向她。
    “秦暖这辈子都不可能觉醒异能。”秦菀云淡风轻地说。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唔,我想想应该怎么跟你解释……”
    “就是,我刚刚逼问她的时候,在她身体里做了点手脚……”
    “不出意外的话,她到死都不可能觉醒异能。”
    顾少宴:“!!!”